muskun kuzakuza工具人

五年前,返鄉的我們因為買不起昂貴的傳統服飾,決定寫計畫學習製作,一腳踏進去後發現,做衣服並非單一計畫可達成。五年後,我們累積許多知識,從不敢想像到今年可以實踐,這段路程所要花費的時間與能力,都在一年一年的累積逐漸明朗,體認到唯有透過親自體驗才能將原屬於自己的文化知識找回,且必須腳踏實地的實踐和永續發展的反覆檢驗。所以今年延續去年未完成的織布腰帶製作;女性將實現過去親手製作服飾的夢想,向工坊老師學習服裝打版製作,並於明年度考取丙級證照;而男性則向部落長輩學習鞣皮技術,並在母語教學過程中熟記專有名詞。最後將於Facebook粉絲專頁向部落、族人們報告。

kauni iscicindun tu haimangsut 布農織事.織識

@ 2020-11-30

【織布工具人課程影像紀錄】

(小編推薦開聲音,織布機的聲音好好聽)

當初「想為自己、為家人製作衣服」而學習織布,織布時總是看著布箱想著過去,男人替女人製作織布工具後,依循文化禁忌再也不能觸碰女性的織布工具與織線,女人製作衣物給男人,織布的蹦蹦聲夾雜著挖空布箱的咚咚聲。

對了,我們12/5-6在華山文創園區有成果展示攤位喔,歡迎探班餵食

影像連結:https://youtu.be/WfoIqXIJzaA

#布農織事織識 #教育部青年發展署 #muskunkuzakuza工具人團隊 #東布青 #蓋亞那工坊

織女織事

@ 2020-11-27

Langus Lavalian|霧鹿部落

想想小時候的時候其實有接觸過織布,但當時都是幫忙捲線而已,當時好像是一個展演的現場,看著年紀較大的學姊們織布。

確切的為什麼想織布我自己也忘了,隱約記得那時有工坊在開織布課,但考量交通因素後而作罷,幾天後忽然想起家中衣櫃裡有很多habang,那這些又是誰做的呢?詢問過後才發現,原來我的身邊就有一位技藝精湛的織女–我的外婆。

因為外婆會織布的關係,所以更覺得自己應該要會織布,但礙於工作的關係一直沒時間,只好叫妹妹先去學,等她學完之後再教我做,所以我的織布老師是我的妹妹。

記得當時有請妹妹在學習的過程中錄影,看著她們祖孫倆總是中文母語的雞同鴨講,心裡覺得好笑又欣慰,我們家還有織女真好。

學織布後覺得,我想織衣服給我的家人,沒有一絲要拿來販售的想法,就單純地只是想替家人做衣服。所以去年我做了一件habang給老公,雖然今年他的手受傷,但還是堅持做織布工具給我(大愛心)。

織女織事

@ 2020-11-26

Ibu Lavalian丨霧鹿部落

小時候,總是跟媽媽坐在門口看著她縫補一家人的衣服,針在眼前不斷地穿梭,小小的我有模有樣地學著媽媽的動作,一針一線慢慢的將溫暖縫進心裡。

大學畢業後的我,在家裡幫忙了一年多,開始羨慕起工作賺錢的同學,想著我該做什麼好呢?考公務員嗎?還是警察或志願役呢?在連體檢都完成時,姊姊問我:「要不要去學織布?延平有開課餒,我們一起去好不好?」就是這句話開啟了我的工藝旅程,當時礙於經濟跟交通因素所以沒有學,但姊姊還是介紹我去關山的工作坊學習,記得在淑玲老師身邊時,看了很多的十字繡圖樣,老師有時也會和我們說說服飾變化的故事,之後也因為海端布農文化館的「百年文物特展」,看到很多美麗的服飾跟物件,想著:「若是我也可以替家人做這麼漂亮的衣服就好了!」在這之後更加堅定想學做衣服的心。

後來想起爸爸媽媽的衣櫃有一處放滿了族服,回家翻一下發現裡面有很多的織布背心,想著:「這些背心是哪裡來的?」問過之後才知道原來外婆會織布,記得當時因為在外面讀書很久的關係,所以跟使用母語的外婆整個是雞同鴨講,姊姊事後看我們的錄影總是很歡樂。

在利稻學織布時發生了很多小趣事,第一次過去時,因為在外面念書所以很少上去利稻,許久不見的外婆還問我是誰,之後因為缺線材,爸爸特替上來接我和外婆下山買線。因為我要錄影紀錄織布的工序,外婆好好的打扮一番才緩緩走出來。因為看到我在織布,技癢的外婆總是拿食物來誘惑我休息,這樣她就可以織一下了。記得當時是冬天,怕我冷的外婆把起火用的木頭丟到火裡,那時火大到好像要把房子給燒了。那時舅媽們看到我過去學織布,總會在一旁說著當初外婆也是叫她們學,結果最後是我去。記得因為學織布,親戚們總是說著:「幸好還有妳來跟cina學織布,以後可以做衣服了!」當時有一個嫁來的太魯閣族阿嬤總是會坐在旁邊看我,幾次之後才說「妳好像我的媽媽在織布一樣,我小時候也是這樣看著媽媽做這個,咚!咚!咚!」也永遠記得完成第一件habang時,外婆驕傲的對我說:「妳很厲害喔!以後要一直做這個當第一名喔!」

學習織布的我,體會到家族滿滿的愛與期待,因為織布,爸爸媽媽和我一起採集工具;因為織布,家人讓我到處去學習;因為織布,爸爸、弟弟仔和hafay替我製作織布工具;因為織布,所以要替大家做衣服。將心意用線去織、去繡進服飾裡溫暖大家。

學習織布、刺繡、月桃等等這些工藝,都是因為我很想要替家人做些什麼,想讓家人穿上漂亮的服飾、給家人好用的器物。也因著喜歡工藝,所以在這條路上結識很多夥伴,不再一個人織布刺繡。

織女織事

@ 2020-11-23

Ibu Istanda Takiscibanan |崁頂部落。

過去有一段時間大家都在學織布,所以我們家的小孩都要幫忙整經,這就是我的小時候。雖然以前就會織布,但婚後有小孩更堅定要做衣服的心。

 

踏入工藝界之初不知道自己可以走得那麼順,開始接觸文物重製到現在,真正教我的應該是那些文物,之所以進步的別人快,是因為我看得很多並且想要突破技術,想著:「為什麼現在的人沒辦法做出這個技術,一定是哪個地方不見了!」就很想要把那個脈絡再找回來,也發現從服飾上可以看到技術的轉變!

 

在遇見孫老師後,他讓我學到我想要的東西,或許有人覺得我的技術是從平地人來的,可是我自己也反思:「為什麼這些技術現在都是平地人教我們?」或許他們很久之前做過田調,所以才可以教我們,我接著想:「為什麼我們的族人沒辦法教這個技術呢?」可能有些人不願意教,也或許是族人對自己沒有自信,覺得自己教的不是很好,這些因素都會導致有些技術沒辦法傳下來。所以我覺得我們一定要到外面學技術回來,因為當我們在部落裡面做這些的時候,老人家她會想起來:「ㄟ!我以前也做這個!」當她想起來的時候,我們就會有共通話題,然後她會給更多意見,所以如果多聽她「我以前是這麼織的。」那就是多學了一個動作一個技術,其實我在部落裡面都用這種方式成長。

 

在老師的染色計畫中,我不只是學習技術,也在找尋自己失去的一切。過程中我們其實蠻辛苦的,因為要問老人家「怎麼染」這件事是已經斷掉的,就像我們問部分耆老也是一樣,只記得怎麼去處理麻線,但染這一塊比較不會。

後來我在部落了解到,過去其實有年齡制度,小孩子是處理材料的刮麻捻線,嫁人後才可以學技術和織布,所以真正會染色這些年齡的人已經走掉了,剩下的就是學刮麻的人。當時若我們再晚一點去的話,連這些當初還在刮麻的人都沒有了,就會不知道去哪裡找這些人。

 

學會織布後,其實我們家跟金娘老師家也算是同一個家族,所以我也因為這樣跟老師比較好一點點,她可能會問我一些有關於織布的事情,變成我們兩個在一起是談織布,我覺得很奇妙的是,她是巫師的時候,我覺得好陌生,完全沒有辦法連上去,也覺得她說「我們takiscibanan有你們把這個技術學下來真是一份驕傲!」從老人家口中講到這句話會覺得很高興,因為我覺得我不算辛苦,我是替媽媽她們高興,她們已經織布走很久了,一直在織布這一路上都不是走得很順,所以對我媽她們來說是一個很大的安慰。

 

以前媽媽在學織布的時候,我總是很羨慕爸爸都會陪著媽媽,且媽媽去上課這件事情爸爸從來